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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晋美彭措转18

法王晋美彭措转18

索达吉堪布

放生与降伏

        在大多数人眼中,放生可是一项功德无量的大善事,而对于降伏,却投以怀疑的目光,有的甚至视其为杀生。实际上,放生与降伏并非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真正的降伏事业是最究竟的放生,关于其中的奥秘,在此讲述法王如意宝的一个梦境,也许您从中会有所体悟。
        公元1997年4月8日黎明时,法王进入了梦境之中,与以往的光明梦境不同的是,这次与一般人的梦境极为相似。并且当时也不知身处梦中,却显得十分清晰、明了。
        梦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清净地方,一抬头,突然看到自己的根本上师托嘎如意宝端坐在妙高法座上,为成千上万的僧众传法,身相极其庄严,音容笑貌与四十二年前未圆寂时一模一样,法王无比欢喜,心想:这几天我学院全体僧众共修了大威德法,由于僧众共诵降伏咒,很可能使邪魔外道的身心受损,城市被毁,可是我们虽有摧毁的能力,却难以令他们解脱,心中未免有些疑虑,这次正好趁机在上师前请教。
        想到这里,便来到法座前,托嘎如意宝见到自己的心子前来也是满怀喜悦之情,目光显得更加慈祥了。法王呈白了心中的疑问,上师以和蔼的语气说:“你们此次修法极为殊胜,对众生有很大的利益,真正是作了一次大放生。如果彻底地降伏了魔众,则使众生的寿命永远延长,所以说,降伏是最究竟的放生。”法王说:“对于真正具有能力的瑜伽士来说,降伏的确是大放生,但如果没有能力使其解脱,这样作降伏该有过患吧?”“不管能否使它们解脱,凡是念诵降伏仪轨,以等持、咒语、手印清净的发心等印持进行降伏,功德都是不可思议的。”随后,根本上师又讲述了放生的种种功德。
        法王知道放生能令上师欢喜,因而很是高兴,又趋近法座一些说:“我前年从新加坡回来后,至少已在汉地放了一亿个生命。”托嘎如意宝听后极为欢喜,双手合掌,连连赞叹道:“善男子!善男子!你真正是末法时代的如意宝,你真正是末法时代的红太阳。”如此说了三番,又以金刚歌的方式赐予四句教言:
        深寂离戏光明无为法,证悟犹如甘露法性义,
        随顺所化善巧方便行,愿得度化无边众生力。

        随后作了一些对于注意三宝财产方面的开示,又以很清晰的声音说:“在末法时代,降伏法很重要,如不夹杂自私嗔恨之心,真正以利益众生为出发点,那么仅仅做个降伏法的形象也有无量的功德。如今时值五浊恶世,很多人不相信降伏事业而且妄加诽谤,更有甚者不具大慈大悲心,反而以嗔恨心行使降伏,这些都是极不应理的。”说完根本上师赐给法王一尊大威德像,并高兴地说:“你们这次修大威德法对众生利益极大,为此送你一尊大威德金刚像。”此大威德像眼射火光,具足忿怒姿态,庄严威猛。
        这时根本上师将法王唤至近前,给予碰头加持,法王悲喜交集,正如根本上师在圆寂前一天,也曾给他碰头加持时的感觉一样。梦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表上的时针正好指到凌晨五点钟。
        清晨,法王在房中发现了从未有过的一尊大威德像,只是梦境中的双身像变成了单身,一面二臂成了三面六臂,颜色也已不同。以此为缘法王开示在末法时代,放生是诸善事中能让诸佛、菩萨、根本上师生起欢喜的唯一因,并劝请汉地各金刚法会、寺院、居士林等佛教团体及各位法师、居士等信士,广行放生,实践妙道。从此后,在法王的大力倡导下,诸方信众积极回应,在世界各地开展轰轰烈烈的放生活动,成果喜人。

南方一行

        为了广泛救度沉溺在轮回苦海中不知取舍唯以行恶苟活于世罪孽深重的有情,1997年,法王不顾高龄年迈法体染病,跨省越市,朝拜名山圣地,以种种方便饶益众生,足迹几乎遍布了中国的南方。
        首先来到了四大名山之一,普贤菩萨的道场峨眉山,这里连绵起伏、逶迤跌宕的山峰气吞长虹,莽莽的森林屹然挺立,坐落在其间大大小小诸多所寺院、佛学院,成了这座名山最大的庄严。
        法王如意宝在峨嵋山之巅千佛顶,与云集于此的众弟子一同观赏普贤菩萨化现的五彩佛光,在这缤纷彩光的辉映下,追随普贤菩萨的发愿共诵《普贤行愿品》,法王为众信士讲了许多殊胜教言。坐落在这一名山上的各个寺院佛学院纷纷邀请法王转妙法轮。随后又来到乐山市举行规模盛大的放生活动。
        此时的桂林,正值八月桂花香满城的大好时节,这里的信徒们为迎接法王的到来忙得不亦乐乎,个个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喜悦,脸上也自然露出幸福的笑容。法王如期驾到,众弟子雀跃欢腾,将法王迎接到依山傍水的别墅中。
        在此期间,伴着随风飘散的桂花芳香,法王每天为前来拜见、求法的善男信女传授了适合他们各自根基的相应法门,同时,也赏悦了桂林的奇山异水。在漓江的游船上,望着烟雾渺茫中隐约可见、形态迥异的山峦,法王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似乎从境界中出定,低眉俯瞰前方平静的江面顷刻被船溅起层层涟漪,感怀地说:“在我的分别念中,我好像忆起了前世,自己曾为善财童子时,就是在这座城市依止了某些善知识,在他们面前恭聆了难得难遇的妙法。当时的桂林名为熏香城。”游览后,法王风趣地对桂林的弟子们说:“以前只是听说‘桂林山水甲天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实在不愧此称。可是,我们决不能沉迷于美丽的外境……”
         次后,又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的首府——南宁。在此,令许多非佛教徒皈依佛门,踏上修行之路,为他们开示深刻的佛理,同时也作了大量的放生。在著名的邕河上将数千斤鱼类生灵从死亡线上救脱,使它们再度拥有生存的机会。法王念经加持愿这些可怜的旁生将来获得暇满人身,从而修持正法,趋向解脱。当时,智慧中顿然显现出藏汉历史上前所未曾有过的《三戒同受仪轨》,撰造成文字。此外,还放了一些庞大的乌龟、蛇等,使它们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中。
        在此之后,便前往云南境内的鸡足山。对于多数佛弟子来说,恐怕对此圣地并不陌生吧,这里是释迦牟尼佛教法的继承者——大迦叶尊者遗体所在之处,也是弥勒菩萨的道场。鸡足山各大寺院及云南省其他寺院以汉地最隆重的仪式迎礼法王如意宝。在鸡足山巅峰的金顶寺阿难和未生怨王所建的佛塔前,依靠种种缘起,法王恩授教言并明确授记说:“此鸡足山圣地是弥勒菩萨的刹土,被誉为小兜率天。尽管我是第一次亲身至此,但是,在梦中我却畅游过此地,并且幸见了弥勒菩萨尊颜,在座的诸位宿缘深厚,你们中凡是净持戒律者将来必定成为弥勒佛的首座眷属,因此大家应生起欢喜心,谨慎持戒。”
        其后,在华首门闭关七天专修,期间瑞相纷呈,并且很奇妙地获得了迦叶尊者的法衣。法王谆谆教诲弟子们说:“此处加持力极大,迦叶尊者的遗体就在华首门之中,待弥勒佛出世时携眷属来此,打开这扇门,将迦叶尊者遗体置于掌中为眷众讲述持戒功德……几千年以来,无著菩萨住在这里十二年闭关修行的山洞一直鲜为人知,始终未能被确认。此番,我以等持力认定在华首门下方的金刚洞即是无著菩萨苦行的山洞……当时,我为善财童子,与文殊菩萨以乞丐的形象长途跋涉前来看望无著菩萨,他专心勤修,身边只有一个土罐,所历经的苦行可想而知,那时我与文殊菩萨就一起发愿生生世世形影不离共同弘法利生……”随行弟子中,许多人也依不同意乐而见到了种种加持、证悟的瑞相。
        告别了鸡足山,又依次去了广州、深圳、汕头、福州、温州等大城市,于所到之处,摄受了许许多多皈依弟子,为虔诚的信徒赐授灌顶、传法、摸顶、加持。
        然后,来到了浙江省杭州市,参观了灵隐寺的石像,在济公和尚的岩石床榻及留有手印的石壁前,法王高兴地赞叹说:“济公和尚真可称得上是大瑜伽士,他以无取无舍的行为利益了无量众生。”游览西湖风光时,伫立在垂柳掩映的湖畔,眺望平如明镜的湖面,法王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确名副其实,单单看这令人沉醉的西湖也可领略到杭州的秀美,堪与天境相媲美。此湖早在北宋王朝时就作为放生池,这里有许多获得新生的水生动物自由自在地漫游着,愿它们早日脱离轮回的大苦海!”说完念经加持。
        在宁波的阿育王寺佛舍利前,与弟子共同发愿。尔后来到观音菩萨的刹土——普陀山,为佛学院和各寺的四众弟子传授显密深法。在新塑造的南海观音像前,为成千上万的弟子赐予殊胜教言,以佛法甘露润群生。

绝妙的讲辩着

        上师一生的所有事业中最为注重的就是讲经说法,除非是外出万不得已,从未间断过为人传法。当年在江玛佛学院求学时,每天讲法不下七八堂,因博通各宗各派显密经论,传讲时如教如理、引经据典、深入浅出、丰富多彩,语言通俗易懂,语音浑厚有力,吐字清晰无谬。当然,能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经说法的大法师在如今时代不乏其人,但真正通过真修实证而传讲的人却屈指可数。上师则是完全以自己的体悟与经验而宣讲的。特别是像他那样深入细致地讲解无上大圆满续部窍诀的人在整个藏地雪域也如凤毛麟角一般难逢难遇,更何况说其他地方呢?
        今日,他老人家虽已年近七旬,每天仍然不断传法,有智慧的人哪怕仅仅听一次,也会有非同寻常的感受。而且,他那铿锵有力的法音也吸引着非人,他们有时也化为人的形象前来师前闻法。一日,德巴堪布与秋巴堪布看到有几位骑马的人士来到上师面前,在座下洗耳恭听,他们二位望见上师在给他们传法,就前去听受,到了近前,只见上师一人安坐,那些人却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了。
        上师自幼就对因明量理逻辑等有浓厚的兴趣,颇喜欢辩论。在江玛学院期间,时尔到色西寺为主的黄教大寺院与那些一辈子潜心钻研辩论的大格西们进行激烈的辩论。他不假思索,应答如流。他那敏捷的反应,渊博的知识,令大格西们吃惊非小,不禁赞赏道:“料想不到从未涉足于辩经场的小僧人竟有如此高超的辩才,真是稀有罕见。”
        对于内教中各持己见的大格西,他以确凿可靠的教证理证予以驳斥,使他们辞穷理屈、哑口无言;面对世间上的无神论者以及外道,他则以善妙智慧的熊熊烈火将那些种种异端邪说的莽莽森林焚尽无余。一次上师去札什伦布寺法体欠佳,略有不适,该寺的丹增格西与他进行辩论时,上师的病立刻就痊愈了。
        一般人著书立说起码要翻阅几本经典书籍参考,上师却与众不同,从不借助任何典籍,他的著作全是安住在自然觉性之中或通过祈祷本尊,以从智慧中潺潺流出的词句而撰写成的。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他老人家一边口中与别人说说笑笑、侃侃而谈,一边潇潇洒洒自如造论。哪里像普通人写作时眉头紧锁、搜肠刮肚、七拼八凑、东抄西袭呀!上师曾经亲口说过:“我的所有论著没有一部不是经传承上师本尊加持而写的,但末法时期,所缺少的不是法,而是修法学法的人,所以我不愿造论。”
        上师所造的著作共有三函,囊括方方面面的内容,既有意义深奥的顶乘大圆满窍诀,也有抒情逸志的道歌,不仅只限于佛教的显密注疏、证悟道歌等,而且也涉猎于共同文化领域,在写历算方面的《华鬘论》时瑞兆纷呈,文中提出了许多天文学家未曾发现、前所未有、标新立异的观点。还造了篇幅颇为可观(27万字)的《声明大论》,遗憾的是此论已在文革期间失落。近期所著的《对二十一世纪人们的教言》一书中以现代新科学、新技术来解释了轮回因果的道理,受到了知识界人士的刮目相看。
        法王讲辩着以及内在的修证功德虽然已完美无瑕,然而,在取舍因果方面却细致入微,尽管恒时处于等净无二的光明境界中,但显现上却依然精进修持,如今念诵本尊心咒已达十一亿之多,实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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